窗外，阴暗暗的，象屠夫恶毒的眼神。他站在窗前，手上燃着烟，在指尖上涡漩而上。
她看着他，被装饰进窗前的风景里，被湮没。她很疲惫，苦苦的恋着她。她叫姗。姗和伤，同一个发音。她说，抱抱我。于是她看见他沉默了，过了一会才带着沉重的负累，抱住了她。
她哭了，她很沉重。她开始喘息。她吻了他，他不回应，她沉醉在自己的激情里。终于，他说，够了！他推开她，隐入阴暗的一片。他说，我们的爱情在坟墓里，腐烂了。
姗看着他离去，没有去追。
外面更加阴暗了，一个人狼狈在里面跑着。他是夜。夜，没有回头，手上的烟头不知遗落在哪里。
这是一个陌生的城市，被污染得厉害。他觉得每天呼吸进去的是毒气，然而，他放出氧气。城市上空的云彩 ，一点也不明亮，似他曾用过的手帕。今天，没有阳光，更加阴暗。他，压抑的心仍在躁动，漫无边际的奔着，到远方的尽头消失。
在这个城市，他没有去处。他昨天才到这里，来看他的坟墓。曾经，他对她说，姗，你是我前生的坟墓，今生我在这里和你双宿双飞，好吗？那天，他们在坟墓里，拜祭他的母亲。然后，他们相视而笑，他们一起说，好的。
他跑进机场，也许这里算是他的家。他喜欢家的感觉，温馨，象喝咖啡时的感觉。然而，在这里，他找不到咖啡店。
机场里，人山人海。他记得他昨天从这里开始观察这个城市，在腐烂的城市。昨天，他没有看到太阳。是的，咖啡馆的人说A城很少有阳光。这是他昨天的前天知道的。
他在来这之前，做了许多，甚至他知道这个城市的污染指数是7，和臭水一样厉害，人在臭水中发酵。
这个城市导演了一场他的悲剧，他是主角，用他准备的道具。
他在人群中挤进挤出，很安心，没有人发现他的落魄。他害怕对上灼闪闪的眼神，让他赤裸不堪。他找了一个座位，坐下。很吵，他很想说，你们累不累。然而，他没有力气了。
一支烟，让烟雾把他与外界隔开。透过迷雾的稀疏，他嘲笑这个世界，很烦。眼前慢慢的模糊了，也许该睡了，他说。
我挖了坑，又掘了深，把我自己埋在里面。。。。。。 |
发表于 2005-3-11 20:1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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